看着宋徽结实的胳膊上一排整齐的小牙印,春青心满意足的将宋徽的胳膊松开,转身坐到床榻对面的一把太师椅上,端起瓷盅里热乎乎的牛乳喝了起来。
瞧着春青的小模样,宋徽越看越爱,干脆也不躺着了,坐起身来和春青说话,“你不是说不想和那些女宾们搅合吗?怎么后来又来了,我见你们还聊得挺开心。”
搁下小瓷盅,春青将今日在宜春苑生的事情告诉了宋徽,“与其在那里和静若打擂台,我还不如去花厅呢,好歹去花厅那些女宾们在我面前说的都是让人心宽的奉承话。”
宋徽倒是知道昨日进宫生的事情,却没想到静若竟然把一肚子怨气在他媳妇身上,还好他媳妇心思聪慧避开了,若是死扛下去,不管静若是多麽无理取闹,春青也得顶个大不敬的帽子。
毕竟静若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
“你倒是想的开,你就不怕她们给你挖坑递话?那些人素日里最爱钻营的就是这个。”宋徽笑道:“我被灌酒的时候,可是没少填坑!”一想到中午吃饭的那个场面,宋徽心尖不由得抽了抽。
理朝治政这些人不行,可耍起心眼来却一个比一个厉害。
“递去呗,她们说她们的,我就当不知道呗,反正一孕傻三年,再说了,她们递话也是想让我当传话筒,只要我不把听来的话告诉你不就得了。”春青无所谓的说道。
宋徽登时一怔,用一种佩服的目光看向春青,原来还能这样,我媳妇果然机智,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亏得他还傻乎乎累的跟牛似得一面喝酒一面和那些老家伙们打太极,一个个都是朝中重臣,既不能掉了他
第三百零九章 我就知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