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的对,识于微末,交情必定和旁人不同。既然如此,不管这次的生意是亏还是赚,他们家都应该投钱才是。可四千两,也太多了一些。能不能想办法说服阿兄少投点银子,就当是投名状好了。
她心里装着事,难免有些心不在焉,下午逛了些什么铺子,看了些什么稀奇的东西,一概没有记清楚,倒是回家的时候离家越近,看到那些熟悉的景物,她心里就越觉得踏实。
难怪大家都不喜欢背井离乡了。
大伯父和大伯母等人早在家里等着他们。
相氏和郁棠拿出买给大家的礼物,郁博虽然面无表情,可比平时轻快的语气却透露出他的欢喜:“你们买的油漆今天一早就到了,我看了看,还行。以后这些事就交给阿远和平贵了。山林那边的事,你就先放一放。当年那也是别人抵债抵给我们家的,这都几辈人了,除了能收点柴火,也不能干其它的事了。你们就别折腾了,费钱又费功夫。”
郁远不是那种不行就放弃的人,何况那沙棘树才刚刚成活,能不能行现在说还太早了。但他向来不是喜欢得郁文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
郁远和郁棠就在旁边哈哈地笑。
话虽如此,可郁文还是落后几步,撇开陈氏和郁棠,单独和郁远说了一会儿话。
知道他们想入股江潮的海上生意,郁文眉头紧锁,道:“这个人你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