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要放过他们?”
裴宴看着她气呼呼的小脸,突然想到自己小时候因被同窗忌妒受了欺负,他不仅反击了回去,还痛打落水狗,不仅让欺负他的人从此再也不敢惹他,就连旁边看热闹的人也都不敢再轻易地惹他。偏偏他父亲觉得他心胸不够宽广,还为此狠狠地斥责了他一番……这样一想,他觉得郁棠这么做好像也无可厚非。
郁文毕竟只是个小秀才,如果能把李家这样的官宦世家拉下马,以后别人肯定不敢再随便欺负他们家了。
“说吧!你要我怎么帮你?”裴宴痛快地道,“我等会还要和帐房的对帐。”
言下之意,让郁棠别浪费他的时间。
郁棠不好意思 地笑了笑,道:“您能不能帮我查查李端父亲在日照为官时的所作所为。普通的人不可能做个知府就能送那么多东西回来吧?”
她实际上还想问问,同样是一块地,为何只有李家的那二百亩永业田能种出碧梗米来?他要是有意,她可以把自家得的那三十亩地拿出来给裴家人研究,说不定裴家的地里也能种出碧梗米来。
只是裴宴前脚刚说了这样的话,她后脚就提这件事,很容易让人误会她这样是想和裴家交换条件,反而辜负了裴宴的一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