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白热化,尤其是1o月份合约中的成交量,更是在疯狂放大,想要通过盘面的交易,及时分析出天虹投资的动向,根本是不可能的。”唐装中年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红袍,才叹了口气道。
“这样下去可不行,眼看着这家天虹投资的资金量越做越大,咱们的消息却如此滞后,会非常被动的。”文质彬彬的男子,脸色同样不好看。
“咱们往后要面对的,极有可能是一个高手,不过现在最重要,还是1o月份合约中的多方主力,眼下盘面上的做多动能虽然暂时衰竭,可多方主力的持仓量,却没有丝毫下降,若拖入持久战的话,就相当于抱着一颗不定时的炸弹,随时都要做好多方主力疯狂反扑的准备。”干瘦老者苍老的面容上,隐隐露出了一抹疲色。
“天虹投资的目地不明,不能像现在这样放任不管,得跟大连期货交易所的人好好交涉一下,彻底将它盯死,只要天虹投资的资金仓位生变化,咱们就得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妩媚妇人的提议,显得很是坚决。
“在期货市场中的投机资金,又不是只有天虹投资一家,若每一股资金都要盯死,恐怕都得给咱们拖的精疲力尽,不过这家天虹投资的操作,却是让我有些在意,多留意它一些也好。”唐装中年人心情烦乱道。
“以1o月份合约中午收盘的42.85元计算,天虹投资在43.7o元开设的45oo手空单一旦平仓,单单是这一笔的盈利,就已经达到一百九十多万,加上账面原有的四百一十多万资金,总资金量已经上升到六百多万,其极限投机获取利润的度,实在是有些可怕!”干瘦老者说到后来,露出了掩饰不住的惊骇之色。
第三十九章 应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