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鬟站在敞厅角,虽然并不处在众人目光中央,但此时闻听笑声,却只觉得从头到脚骨子里片沁凉,而脸面肌肤却似火烧。
仿佛全世界都在嘲笑她。
她原本高高提起,微微荡漾的心,此时却像是被人狠狠从高崖摔下,摔得七零落,不知是痛是晕。
瞬间,她脑中已只剩个声音。
他瞧不上我?他竟瞧不上我?他若瞧不上我,为何赞我?
仿佛风流才子,调戏个美人,只因时兴起。
所以他可以用世上最动听的言语来赞美她!
但在他心中,她又算得了什么呢?
个玩物?把摆件?
赏玩之后再随意放置边,甚至便连买回家中都嫌累赘?
旁人还要赞他有情趣!
甚至赞他好深情!
云鬟再克制不住,脚下动,忽地声音扬:“江郎君!”
在男人们的说笑声中,俏丫头的声音清冷如冰雪淌泉般,虽只三个字,却清寒传遍全场。
似乎谁也没料到个丫头竟然这样大胆。
但众人也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人用揶揄的目光向江慧嘉看来。
在场中众人眼里,云鬟这突然喊,倒像是才子先撩人,美人也难弃恩。
说不出何等滋味的目光落在身上,云鬟不自在地动了动,暗暗咬牙,又上前步。对着江慧嘉蹲身行礼,做笑意盈盈状,道:“江郎君袍角破了,还请随婢子前去换装。老太太吩咐了,婢子不敢违。”
主位上,谢祭酒转动酒杯,目光凝了凝。
哪家的老太太会管到个男客人袍角是
第二百七十章 亦庄亦谐问名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