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口,竟是抛出了副上联。
但他的联却有问题。
说什么台上笑台下笑,可实际上这台上台下哪有笑了?
分明大都是在哭!
便是有不哭的,但若非要说笑,怕也只有他个人在笑。
还笑得这样张狂。
只怕他明说是笑,实则是在以笑讽哭。
此人倒有几分魏晋狂生风范。
宋熠丰神朗朗,眉目湛然。虽然对方气势不凡,开口考校,他也不落下风。
只凝视对方,道:“看古人,看今人,看古看今人看人!”
这下联对得委实是太妙了,对方借戏笑世人,宋熠借古人看人。而最妙的是,此刻锦袍中年在看他,他又何尝不是在看对方?
你看我,我也看你,究竟是谁看了谁?
戏里唱古人,古人照今人,又是谁讽刺了谁?
锦袍中年眉头微挑,宋熠神色不动,眉目温文。
两人互相打量,忽然齐大笑起来!
锦袍中年站起身来,目光舒展道:“不愧是作千古绝响回文诗之人,闻名不如见面。宋鹤轩,你是哪年生人?”
虽然语气平缓,但言语中却自然而然地透露出股久居高位的气象。
难得的是,他姿态虽高却并不显得盛气凌人,反而带了几分自然平和的长辈的意味。
宋熠抱拳回道:“晚生是昌平十五年二月的生日。”又向谢昀与这锦袍中年行礼,“见过谢大人,见过这位长者。”
锦袍中年笑眯眯道:“我姓秦。”
宋熠便道:“见过秦大人。
第二百七十六章 看古看今人看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