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霓郡主显然对这样的眼神十分受用,只道:“你记性甚好,多读些书,总没有坏处的。”
鸿泰恭敬应是。
崇文院大殿中,宋熠的姿态其实并不昂然,相反,他心平气和说着话。
“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庶人与士何曾有分耶?”
“然则一者受笔墨供应,先贤醍醐,一者蜉蝣市井,倥偬乡野……人非圣贤,孰能生而知之?所知固有所义……”
流芳亭旁,江慧嘉听着郑锦逸转述宋熠的种种言论,一边在心里给自己翻译了一遍。
宋熠先说明了,刑不上大夫指的不是说士大夫阶层即便犯法,也不应受刑囚加身,而是说,越是士人就越应该勤加自勉,以身作则,勿忘尊严!
如此一来,不犯法自然也就不存在用刑的问题。
刑不上大夫,是礼法给士人阶层强扯的遮羞布,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层遮羞布的存在,然而大家难道就能够心安理得的享受这层遮羞布吗?
当然不是这样!
接下来,他就开始提到庶人与士大夫之间的区别。
他又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人和人之间应该是平等的吗?
宋熠认为,在先天阶层,人都一样无知,所以是平等的。
可是到了后天,因为所受教育的不同,所处的位置不同,所能发挥的作用不同,人与人自然就分出了三六九等。
听到这里,江慧嘉心里其实并不认同。
但她也知道,宋熠虽然出身寒门,可他所受到的,也毕竟是儒家的教育。儒家首重礼法,一个“礼”字,首先就天然教人懂得
第三百五十五章 金口钦点谁是状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