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仓鼠大怒,举着一对拳头冲着江宁示威,不过此刻的他看上去很没气势。
“我也是,啊呸呸呸,我是男的。”江宁转头不再理这个家伙,他又拨了另外一个号码:“曾哥,上次我拿的电机还有吗?我再要十套,这一次我要全新的,你看这个价钱……”
仓鼠把头缩了回去,他不想再说什么。
突然,他感觉到身体一歪,紧接着飞了起来。
飞起来的不是他,而是江宁,连人带车一起飞了起来。
造成这一切的是一只手,一只从旁边的车里面伸出来的手,一只非常粗壮的手。
拥有这样粗壮的手的人,肯定也是一个粗壮的大汉,那家伙人高马大,宽度是江宁的两倍,厚度差不多也是两倍,这个大汉开的车也是粗壮类型的那种,一辆大切诺基。
这样的壮汉照理说应该比较笨拙,但是他的动作一点都不笨,把江宁打飞之后,那只手调转方向朝着软兜抓去。
他的目标是盒子。
他抓到了。
盒子自动滑开了。
这东西是被果子狸包裹着的,果子狸一身肥肉,滑不留手,更滑不留手的是它身上的铠甲。
那是一件鳞甲,六边形的鳞片犹如蜂窝,整整齐齐排列在一起,鳞片表面是一层陶瓷碳化硅,中间是高强度碳钢,底下是凯夫拉衬垫。
被打飞的江宁也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一折,双手一拧,滑板车一下子被合拢起来,软兜瞬间展开变成了软布躺椅,握把变成了头枕,滑板车一下子变成了公路速降滑板。
滑板落地,他整个人顺势躺了进去,
26 生死时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