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着什么?
江宁径直朝着一个摊子走了过去,他的眼睛很快就锁定住了一株植物。
那是一株铁线蕨,这东西原本是药材,因为姿态优美,现在变成了一种观赏植物。
程安澜主动上去和摊主谈价钱,她不敢让江宁开口,当初在冲河的时候,这家伙和摊主们讨价还价的一幕让女孩记忆犹新。
那实在太丢脸了。
她之所以会小看江宁,以为他远不如降头师哈比莫,最大的原因也是这个。
太丢脸,太让人崩溃了。
她不想再崩溃一次。
江宁倒也没阻拦,他能听懂印尼话,但是说还有些困难,更何况,他没钱,至少他没有印尼的钱,这里又不是香港,人民币是不收的。
就在程安澜掏出钱包,准备付账的时候,突然旁边伸过一只手来,一把将铁线蕨抢了过去。
江宁的手一紧,往回一带,想再抢回来。
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那花盆居然纹丝不动。
他惊诧地转过头来。
抢夺这株铁线蕨的是一个女孩,看上去也就十二三岁,黑黑瘦瘦,标准的印尼人的面孔,不过比巴大婶要耐看许多,至少这女孩比较符合现代人的审美观,瓜子脸,大眼睛,鼻梁也很挺,就是嘴巴大了一些。
好像印尼人崇尚大嘴,反正他对这一点很难接受。
女孩同样也瞪着江宁,她的眼神很野,而且很凶,给人的感觉好像他不放手,这丫头就会一口咬上来。
不……不是好像,这小妞真咬。
江宁闪电般把手缩了回来,不过他的另外一只手
86 小女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