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维斯珀接下来的这番话让他差点怀疑她们是否真的是一对师徒。
“你不知道三年前将你送走的那天我究竟有多开心,菲尼克斯知道我将地窖中珍藏了多年的那瓶葡萄酒启出来喝了个痛快。才打个盹的功夫,你居然回来了,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
维斯珀脸上的表情绝对称不上是开心,但也不是讨厌。
亚当转头看向贝拉:这真的是你的老师?眼前这个情形太奇怪了吧,或者该说是奇葩。
而且老妇人刚才一番话中的槽点实在太多,亚当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先关注哪部分,颇有点手忙脚乱的感觉。
首先是她称呼贝拉的名字,伊莎贝拉,这应该是贝拉的真名。亚当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是开心好还是难过好,开心的是终于知道贝拉的真名,难过的是以前居然不知道贝拉只是个化名。
第二是维斯珀与伊莎贝拉的相处模式。亚当发现在维斯珀在形容三年前的事情用了一个一般人肯定不会用到的词汇:才。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说‘我们已经有三年没有见面了’更恰当些吗?
现在亚当觉得不喜欢花哨的东西算什么,维斯珀的性格才是最大的意外。
伊莎贝拉收起罕见的稚气语气,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夫人……”菲尼克斯轻咳一声,示意她好歹从椅子上站起来。
在不死鸟菲尼克斯的坚持下,维斯珀才勉为其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张开双臂,想和老妇人来个拥抱。
“伊莎贝拉,你在外面游历的时候都学了些什么?我记得你五岁那会就已经
068、大法师(1)(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