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凡去求求她,兴许看在她的份上,神医就肯医治你了?”
此言出,乔若婉手头的青瓷描金的小勺哗然落下,砸进瓷碗里,出青瓷相撞的脆响。
“求她?母亲!您让我去求她!她算个什么东西?”乔若婉受不了这种身份差异的变化。
‘恨’是种非常奇妙的感情,旦成了习惯,就很难戒掉,甚至你根本就不知为何会恨!
她活了二十余载,只有旁人求她的份。
当年,她所嫉恨的三妹跪在地上求她的场景,当真是大快人心。
“我的女儿啊!你可要想清楚了,是子嗣重要还是你时之气重要?她就是个小妮子,哄哄也就能听你的话了。”陶氏连连劝道,乔若婉日生不下文天佑的孩子,她也跟着担心日。
乔若婉抿唇未语,就算神医真的医治了她又如何?
那人如今根本就不近她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