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白虎听了这话,嚼出了别的意味,他几年前就已弱冠,身边有两个通房也是实属正常,可对这二人却没什么床笫上的渴望,也就一开始好奇使然,试了几次,觉得乏味的很,并不如世人传颂的那般令人难以自持。如今听了小外甥女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鼻:“也罢,那你回去歇息吧。明早我让人给你做米酒,这东西来得快,不出五日便能喝了。”
若素盈盈一福,谢过白虎娘舅,就径直回了海棠斎。
树影婆娑,外头月光皎洁,饶是隔着窗棂,也能看见院内的春光无限。
若素从净房走出,身上穿着淡紫兰花刺绣粉红的肚兜儿,还披了件雪白色的中衣,刚沐浴过后,难免会热,中衣的领口敞开着,可见清冽白嫩的锁骨和两根粉色的肚兜带儿。
巧云端了茶过来:“小姐,您好一会没喝茶了,润了嗓子上榻吧。”
若素善于藏拙,更善于伪装,许有人会说她虚情假意,可这也是被逼无奈历练出来的,曾今乔家的庶女,主母苛刻,家中嫡姐迫害,就连老祖宗也是实在看不下去才会插手管一管。
她也是为了自我保护,就像是林子里的小畜生,为了免于被捕食,几代繁衍下来,皮肤上自然而然形成了保护色。
时至今日,她这个习惯还是改不掉,就算此时心中已如惊涛骇浪,面上却一如既往的安静淡雅。
宛若,一切无事。
若素喝过茶,便上了床榻,巧云退了出去,今晚轮到巧燕在外头守夜,即便如此,她每次守夜睡的都比自家小姐还要沉。
千工床的灯厨没有盏灯,只
第207章 相思难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