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歪着头一看,愣是一惊。
只见褚辰身上只着一件薄衫,胸口微露,他半跪在大红喜锦被上,正低着头曲着她的双腿,在那处重新上药。
这是要囧死她么?
自己来吧。”若素刚一说出口,就现自己嗓子沙哑的不像话。
褚辰闻言,他抬起头来,脸色有些泛红,听见小妻子凄凄楚楚的声音,就想起她昨晚的求饶之声,登时下腹一紧,咽了咽喉,脸色却依旧沉静道:“为夫已经涂好,母亲那里今日不必请安,你再睡会吧。”
说着,他拉了被褥将她盖住,人也紧接着躺了过来,他重重的压下,若素明显的感觉到床榻也跟着颤了两颤。
好吧.....也许是她自己在颤。
昨晚也才第二日同他行周公之礼,可这人也太可怕了,怎么一旦沾染上,就一时半会也歇不下来。
褚辰伸臂将人圈进怀里,在她细嫩的耳垂上吮了吮,故意使坏道:“你想什么?可是想为夫?”
若素水眸清澈的望着头顶的承尘,只觉此刻还未彻底从那场激荡中醒过神来。
这样长此以往下去,她哪里有精力看医书?去回春堂?
若素侧过脸,满目惊异的看着褚辰:她‘你’了好几声,后头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她是他的妻,同他共寝是她应尽的义务,再说褚辰身边也无侍妾,她也不会让他身边有任何其他女子存在,如此一想,若素竟是再也无语。
有种哑巴吃黄连的苦楚。
“睡吧,乖乖听话。”褚辰轻笑,似乎明知道她想说什么,却当做全无所知。
第285章 见他就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