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婆子应了声便拖着有些沉重的脚步下楼。
老夫人和另一个应该是大夫的人在二楼大厅站定,宋锦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贴着墙根一动不动。
这明显是支开安婆子,看来接下来有什么不能为外人道的话要说了。
她对别人的事儿没兴趣,但如果牵连到孩子的生父,她也不能袖手旁观,虽说她连那人的样貌都记不清,也没想和他纠缠不清,但也不希望他死啊!
“究竟是怎么回事”?这明显是老夫人压抑着怒气的苛责声。
“我明明已经停止了药的剂量,按理说他也应该好了,没想到……”,话没说完就被老夫人打断:“没想到什么?没想到病情反而越来越重,连我这个祖母都不认了,我养你有什么用,连自己下手的药都控制不住,坏了我的事小心我剥了你的皮”。老夫人目光扫了眼四周,压低声音怒骂道。
那人诚惶诚恐的赔罪,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算了”,老夫人摆摆手,叹气道:“这样也好,省了我许多事,以前还下不了这个手,想着无论如何是我洛家的子孙,现在看来,我想留也留不住他喽”。声音凉薄又无情,甚至隐隐松了口气。
“以后他的病情你不要再管,听天由命吧,我这个祖母对他也算是仁至义尽”。
“是,老夫人”。那人恭敬回应。
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宋锦沉着一张脸自阴影里显现,这老妖婆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下的去手,真是丧心病狂,随即又释然,她在古代的内宅里见的还少吗?
什么骨肉至亲,什么血缘亲情,在利益面前都扯淡。
006 雾里看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