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纪监委来。在我们内部是用数字代号称呼的,没有对外正式名称。我们的序号是一,就是北都gdi纪监委一处。你去年级别还不够,是由负责监察一般干部的二处调查,不然我们去年就会认识了。”
我觉得奇怪,为什么这样的工作会吸收我来干。陈田夫接着解释:“是这样的,近年来电脑开始进入办公自动化应用,已经不是抄抄写写可以解决问题的时候了。我们自然要跟上时代、与时俱进,吸收高精尖人才来适应新事物、新形势的展。就连我,年纪不算大,用现在的电脑也感到吃力了,我也得好好向你学习啊!”
我连忙谦虚,心中不住叫苦——我最担心的事生了:那不就是招来当打字员的吗?
如我所料,果然是把我招来打杂的。在纪监委总部干活,各个人级别都高得一腿,连个管复印机的都是中校。只有两个混得差的3o多岁还是上尉,可我也不可能喊得动他们。gdi虽然实行统一军衔制,但那只在军队系统有直接意义,在此类行政系统里,都是按行政级别分高下的。我不过是个级别创记录高的科员——说到底还是个小科员,更何况是新来的。于是综合室的杂事就都堆到我头上作了:打材料、上街买胶水、爬梯子换灯泡……说起这些经历,一言难尽。上刀山下油锅的经历不是人人都有,生活的残酷往往就体现在这些无止尽地折磨人精神 的方面。
打打杂就叫喊残酷,那确实有些过了,然而我的呐喊并非无理取闹。我遇到了个最恐怖的人:一处综合室主任林老太。老太太名字很好听,叫林诗仪。可我当即用尽了人肉美女扫描仪的功力力图把她的相貌还原到四十年前也看不出她拥有与这个名字相配的
修订版第二卷 影之卷 第一章 人生之不如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