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酒。转回来时她的女伴已经走了两个,我和ferrari等剩下的几个边喝边吹,大闹了起来。工作以来,从来没有如此放纵过自己,抬头看到天花板上转动的夜光灯,心中突然生出无限感慨来。
喝到晚上十一点过,ferrari的同伴66续续都走了,只剩我俩还在对饮。我跟她说了些自己的不如意事,她只是静静地听,不时和我喝一杯。我自认是个比较坚强的人,在许多自己无法忍受压力的时候,也只是需要一个能倾听自己的人,不需要别人安慰我什么。今晚遇到了ferrari这样的,真是好运气。
酒全喝完了,我还准备去买时,ferrari说不用了,建议上去跳舞。我已经有些二晕二晕的,也不顾自己从来什么都不会跳,就跟她上去了。刚走上舞台,我几乎飞了起来,不由大吃一惊,慌忙抓住旁边把手。ferrari见我惊慌,笑着给我解释:“这里用了太空技术,重力加度只有o.4g,稍微用些力就能漂浮着跳的,还能用脚尖跳舞哦。你不常来这些地方吧?来几次就知道了。”
音乐响起,我们在舞池中与许多男男女女舞了起来。有些貌似疯狂的,动作极其夸张,简直不象人类。我忍不住问ferrari,她说那些是吃了兴奋剂的,一般是ribbon,一种以大麻为原料制作的软性毒品。北都的核心地方有这些地方,让从未进出这些场所的我有些不敢相信。ferrari倒是看得开,说:“有需要就有这种现象嘛。”
我抛开心中无谓的正义感,在舞池中漂浮运转着自己。正在自我陶醉时,陈小妹突然出现在后边,边跳边嚷嚷:“司机,一晚上你跑哪里去了?小心我告
修订版第二卷 影之卷 第二章 影舞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