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上的宣示主权活动又有多少意义,更显得渺茫苍白。
跑跑步也没啥不得了的,种子岛也给他们跑不回去,人类做的没意义事多了,多这一项也没啥。可在大海上跑马拉松骨子里是挺疯狂的一举动,风险其实相当大,上述评论无论如何加不上“反正死不了人”的补语。我到阳泉后打听到,这项海上马拉松赛事因为基础设施先天不足(直到此时全球都还未造过这种长度的正规跨海大桥,更别说在鸟不生蛋的大隅海峡来造,即使造起来除了每年跑一回马拉松也不会有什么鸟用),不但要跨海用浮桥搭这么长的赛道,还要兼顾美观、功能区等要求,自然会额外地增加困难。因此这条听起来很浪漫的海上马拉松赛道实际上可一点也不平安,围绕浮桥修建、赛道设置等一系列的工作,每年总要死好些人。某年甚至浮桥被暴风雨击毁,淹死和国马拉松选手若干(但和国人不承认,南都gdi当没生过,除了当地人口耳相传外找不到任何资料证明)。据一个从浮桥搭建时就亲眼目睹经历的镇长告诉我,为这项赛事、这条赛道总死伤了上千人罢,“每年不收个两位数,老天爷不答应”,他如是说。
如此疯狂而无意义的活动居然能坚持疯狂四十年不动摇,我自此对和国人轴魂燃烧时的作死精神 有了极大的景仰膜拜。寒寒这人九成七八是好的,更从不作死,但还是继承了一些和国人的轴魂精髓,时不时地展现一番,却又从不承认。每逢此时我就提醒她,大隅海峡上还在马照跑舞照跳。起初听到我这么说时,她总是怒不可遏,后来逐渐麻木不仁,再后来到欧巴桑的年纪时甚至去主持过一回这项花样作死大赛。那时的她已修炼出一身睥睨生死、无所畏惧的东洋霸
修订版第二卷 影之卷 第四章 阳泉的由来(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