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那人家如果填我怎么办?
漫不经意间中了这一记暴击,我这才反应过来:糟糕,真的是没办调动啊!
我真的一直没办调动,认真讲来的确是借调。但为什么比我后去东南组的郭光却很快办了调动呢?那是因为他原来的工作单位和工作地点跟东南组差了十万八千里,必须得履行相应的手续才好名正言顺地到阳泉上班。而我的情况则很不一样,东南组是北都gdi纪监委的一个派出机构,跟一处是兄弟单位,我从一处转到东南组,绝大多数组织关系都用不着转。
打个简单点的比方吧,都不说跨地区的问题了,仅以同一个县城为例,如果某人要从劳动局转到交通局上班,那当然要好好地办一番调动,把所有人事组织关系全部理清楚;但如果是在警察局的两个派出所间工作调动,那绝大多数正规手续都是没必要走的,反正工资人事关系什么的都是同一个妈。再加上ferrari跟我有约在先,要我很快跟她一起调离到外系统,那就更没必要在很短时间内办两次调动手续了。当时就偷了那么一点懒,结果给自己留了如此大的一个坑,现在不得不往里面跳!
我目瞪口呆地坚持到这次走过场结束,反正觉得大家看我的眼神 都比较诡异。这回不祥的预感非常强烈,不知在上层酝酿过程中是否我会再次秘密挨整。再说,以我在一处工作那几个月级糟糕的人际关系,民主评议中只怕是众矢之的,老子这回恐怕在劫难逃!
开完了会,一处好像就把我利用完毕,连续一周也没有再传唤我。我在宾馆里坐卧不安,经常在北都各处流窜打听小道消息。除了听到陈家乐的女儿海扁趁人之危
修订版第二卷 影之卷 第二十二章 末位淘汰(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