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习惯了青山绿水的南方人,在飞机上看到席面百里无树的景象,便开始烦闷不堪。
我第一个来到了培训中心。虽说通知上写得很严重,说是十四号中午之前不到要怎样怎样,可看来除了我,根本就没谁把这回事当真,连接待人员都懒懒散散,我方才知道上了当。早知如此,我多留几个小时,也可以多与ferrari过几个小时非法的新婚生活。既然来了,想走是不可能的。随便用过午饭后,我便开始翻本次下放干部团的人员资料看。
让我恨恨不止的是,因为其中有部分外国人的加入,名单完全是按照gdi通用罗马字命名法列出的。里面华夏人的姓名倒是易看,就是汉语拼音,起码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少数几个美欧式的名字也看得懂。最让人头疼的是,可能是因为去年在gdi上和国被整的余波影响,这次和族人尤其多,几乎占了总共三十人的一半。他们的罗马字姓名就纯粹是折腾人,反正我基本上看不懂。名字后面还有军衔标志,gdi全球采用同一标准,倒是清晰易看。因为这种任务条件比较艰难,都只派二十五岁以下年轻干部,我的级别果然最高。另外有两个少校,一个是名字稀奇古怪几乎拼不出来的和国男性,另外一个好像就是陈田夫的妹妹,名字拼做netqi。怎么写我倒不关心,开心的是,认识她三年半,甚至给她当过司机保镖,可我一直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是背后叫她陈小妹。这回终于知道她名字了。
到了下午,零零星星来了几个参团人员。我不认得他们,他们倒都认得我肩膀上的军衔,一下都与我拉开距离,跑一边去开小会。我这才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给人孤立的痛苦,只好坐在机场边上边看
修订版第三卷 星之弃族 第一章 宿命的重逢(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