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卧室走了出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一边问:“你来干什么?没我许可就开门进来,你活腻了?”
她穿着一套很薄的黑色紧身衣,又表现出了卖弄身材的效果,于是我按常例对她行注目礼,以满足其可怜的虚荣心。谁知她突然看见了我手上的药瓶,脸色大变叫道:“你干什么?!”我皱眉道:“这玩艺吃不得,你来之前我吃了一周这种东西。”
我这话纯粹是为了她好,谁知却突然引爆了她心中的一团火,她立即拿我开刀做矛盾爆对象,气势汹汹地冲到我面前,贴近了我的脸,恶狠狠地说:“臭流氓,谁要你管!”
我突然觉得好笑得很,转过身哈哈大笑起来。陈琪绕了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喝道:“说,你笑些什么?不说清楚不许走!”
这时我的标准回答应该是“不走就不走,那我住下好了”,可我突然不想这么说。人如果总是依着规矩说出千篇一律的话,那实在无趣得很。我干笑了两声,仰起头来说:“人生难逢知己,尤其是你这样的红颜知己,所以我出了一些喜悦的笑容,再自然不过,非常自然。”
“谁是你的知己?”陈琪非常鄙夷地看着我,看起来只差说出“你也配”了。
我怕她被刺激了对我动手动脚,借故先走开两步,才回头看着她说:“我现在非常深刻地体会到,你我都是一样的人,都试图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坚守着自己内心的想法一个人生活下去。可惜,你跟我不一样,大概作不到吧。”
陈琪很快冷静了下来,不假思 索地对我的抒情作出了焚琴煮鹤式的回答:
“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