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补不回的地步。洋子一个人控制着牌,我又换不了牌,于是就一直输了下去。赌到凌晨四点过,松田静赢得最多,白灵和洋子也多少赢了些,把我榨干了。我把钱包摸出来抠了半天,抖出一个硬币来,往塌塌米上一拍:“押一块。”
“怎么不押五毛了?输了这把还可以硬挺一把呀。”白灵调戏我道。
“输光了可要自觉脱啊。”洋子也来讥讽我。
“#¥……x)#”松田静兴奋地说着我听不懂的和国话。
可见女子与小人是同类项,孔老夫子在远古就现这条真理了。我一边为他老人家的远见卓识心向往之,一边摸牌……哈哈,这次不错,一开始连摸两条a,非常不错。这回难道运转?继续摸下去,居然一口气摸了四条a,最后一张已经不需要摸了。我兴奋无比,把牌一摆,大呼道:“五龙!三倍三倍地giveme,……不许耍赖!!!”
突然门被“咣”地一声踢开了。我们眨着红的眼睛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治安队制服的上尉带队冲了进来。糟糕,这个人我不认识,而且看起来还严肃得很。他让我们报了名字和阶级,一看官阶都比自己小,便理直气壮地把我们四个全都抓了起来丢进看守所。最让人气愤的是:他没收了我们一桌赌资,还不开票,多半要给他贪污。黄老板身家丰厚不在乎这点小钱,那三个靠工资吃饭的女人抓着看守所的铁栏杆哭天喊地,上演了半晚的《铁窗泪》&《窦娥冤》1ivesho,弄得我天蒙蒙亮时才抓紧时间睡了一会。(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