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显出花岗岩一般坚毅的颜色,心里顿时一凛,牢骚立即被他的气势镇了下去。以上将如今的地位,丝毫也不比当年的渚乃群低。我虽然飞升得更加吓人,却为他这种气势感染,想起了多年前南都新年的夜晚,一时心如死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那些可恨的家伙,哪怕把我们全部牺牲掉也没有关系,甚至这就是他们的愿望之一。明摆着说,他们一定要在时机尚未成熟的现在强行执行复仇作战,看到三星军的力量袭向敌人,与不可知的敌人杀得你死我活。在那期间,他们就正好有膨胀自身实力的空隙了!”上将霍地转过身来盯着我,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问:“黄而,你有什么想法?”
我慢慢抬起眼看着他。这也许是相识近三年以来,我们之间次这样正经严肃的对视和对话,严肃得接近于绝望。我什么话也不说,只是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直到上将叹息着转开了目光,我才摇头说:“阁下,最适宜的时机已经一去不返了。而且这种事有违大义之名,我们在主星并没有具备如三星那般足以颠覆一切的声望。”
“郭也说过类似的话,我们的确已别无选择。”奥维马斯直挺的头颅终于低垂了下来。在微弱的月光背映下,使我突然产生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难道两年以来不可一世的三星军终于要走向毁灭之路了么?
绝望的情绪慢慢在会客室里弥散开来,使我觉得呼吸困难。过了好久,我才出言打破沉默:“阁下,我们总不能如此听话地带上全部家当杀到连星图都没有的地方去。你说过也有喜讯,是些什么?北条镰仓还是作出了某种让步吧?”
“没错。但大基调已经定下了,
修订版第十卷 仓促出征 第三章 战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