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跑了。
洋子微笑着盯着我,举起酒杯与我碰了碰,说:“哟,你会成全别人哪,真是少见。”
我大言不惭地回答道:“我这人的优点很多,只是你还没掘出来罢了。”
“哦,对了,你刚才对金灵说了些什么悄悄话,把她羞成这个样子?”
“嗯,我对她说,处女的祝福从古到今都是最有效的。其中最有效的方法是将初夜交给被祝福者。”
“这前半句我似乎还听说过。”洋子愤愤不平地说:“后面的又是哪里何时的典故?你倒是给我说清楚!”
我一脸慈祥地说:“善哉,世间哪来那么多处女?打次仗就要消耗几十万处女祝福的话,世间处女苦不甚多也!加班生产也来不及啊。我纯忽悠她的。”
当天晚上,金灵去了后就没回来。我回家时顺便问了问恺撒皇宫的保安,说是早就看见跟虹翔一道走了,于是便再没担心,直接驱车回了家。第二天开雷隆多舰队动员大会时,虹翔跟我咬起了耳朵:“你昨晚上究竟跟她说了些什么?老子现在麻烦更大了。”
“怎么,十月之后就会喜得鳞儿了吗?恭喜恭喜,到时你如果还没回来,我帮孩子起名。”我异常热心地问:“话说回来,昨晚爽不爽?咱给你安排得好吧?”
“爽你个大头鬼!”虹翔目不转睛面不改色地盯着台下的诸位官兵,用茶杯掩饰着怒骂我的口型:“她莫名其妙地跑过来,傻乎乎地说她‘也’特别特别地喜欢我。”
“嗯嗯,听到这种话一定会很爽的,不用否认。后面呢?”
“然后她要回家,我就带她回了家——途中就感到不对劲。结
修订版第十卷 仓促出征 第五章 进击的号角.后篇(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