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挣扎出来。一是有她胁迫在先;二是在家里面对在那方面如木偶一般的洋子也实在没什么特别快活可言。再艰难苦痛的事,只要一开始有强力压迫,形成一种习惯后也难以纠正,何况与她私通这件事除了良心不安和觉得不安全之外,在另一方面可以得到极大的补充和满足呢?
偷情这种事,当真要不得。就算我位居三星极品,踩了这些雷区也照样有人传我的闲话,而且比平常人的故事传得更快。辛巴虽然在我的严辞警告下泄露风声,可我和浅野由加利天天往那边跑,就是没什么都要给人传出些什么,何况那女人实在不检点,经常胆大包天的在公众场合动手动脚的,简直是在故意制造口实。
我回家的时间因此也越来越晚,从以往的天天下班准时回家,偶尔出去晃晃变成了天天提前下班到纵横四海,偶尔在十二点前回家,时常彻夜不归。就连等着看热闹的静唯也忍不住提醒我了:“你倒是收敛点,天天让我帮你撒谎说开什么会。仗又没打到这边来,哪来那么多会开?”
话虽如此,那种事情象食髓知味,又如老房子起火,共同点都是一则不可收拾。偶尔我也会良心现——这种情景一般出现在刚刚从房间里出来往家里赶时——这种时候往往觉得必须立即迅马上彻底干干净净地断掉这种很不正常的男女关系,不然迟早要出事。可总是没过多久便开始找理由劝说自己:
“是该收敛收敛——不过下次再说吧。咱正当壮年,为工作压抑了两年,那本身就不正常。现在终于找到了放松享受的机会,何必如此苛待自己呢?”
然后,我就在反反复复的后悔-耍赖-再起色心-再赴鸿门宴-再后悔的怪圈中反复
修订版第十一卷 摇动天下 第二章 千钧一发(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