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目光却直接望向了台上——那里挂着一张大幅的东亚局部政区地图,朝鲜和阳泉已经被标成了和国的颜色。
连我身后的提都斯都感受到了我这卖家的不愉快,喃喃道:“这些人也太急了吧?”后面的司徒江海却忍不住了,疾步走到我身后说:“部长,他们欺人太甚!”
我面不改色地说:“忍,这点小事有什么不能忍?作为一个军人,你早该有这种觉悟了。”
龟井寿在台上表了一通热情洋溢的讲话,大概内容是欢迎我这极力促进华和友好共存共荣的核心人物的到来云云,又帮我鼓吹了一回功绩。我反正听不懂,等他说完了后,上台随便背了段事先作好的枪手文章,大概意思 也与他的差不多。全体热情鼓掌后,酒会开始了。
我一向讨厌这种社交场合,即使是和国人花尽血本为我举办的也是一样。酒会开始没一会,提都斯就给和国高官的名嫒们包围了。我只得非常盲目地带着静唯在场子里瞎转,不住地接受别人的慕名拜访,却一个字也听不懂。幸好中途寒寒来为我作了向导和翻译,方才解决了问题。
她带着我拜会了和国gdi的重要人物,稍微得了点空闲,带着我和静唯一起溜到了天台上喝酒。喝了两杯,忽然两眼放光的说:“大黄,你上次来和国还是七年前吧?真想不到,你又会到这里,还是为了结婚而来,而且搞得这样阔气铺张。就连我也不曾想过呢。”
“改明儿你结婚了,我穷尽军费也能给你摆得更夸张,只要你愿意。”我微微一笑,转向静唯说:“看在陪我逛了两个月街的份上,你也一样。”
“谢谢。”静唯似乎并不为此高兴,挺冷淡地
修订版第十二卷 前后恶斗 第一章 迷失新京(下)(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