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的,但古南的死却一定有外因。没有正常人能自行将自己分尸分得这样彻底的,就算是具备这样的想法,已经是很不一般的变态了。除了古南,那时只剩两个人,他们全身的血液加起来乘以一百也达不到这个效果——连机器内部的缝隙里都浸了血。这是为什么?”
“黄二,这好像不是个该认真好奇的地方。”虹翔喘着粗气说:“我愈觉得这次行动是个错误。”
“克服自己的恐惧,还没到你真正该恐惧的时候,毕竟我们什么敌人都没见到。到目前为止,最值得我们恐惧的实际物事也就是这一具残破的尸体,虽然破得实在太夸张了。”我皱了皱眉,说:“非得查出是怎么回事不可,我们不要休息了,继续前进。”(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