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去,这样做完全没有必要,只要顺应接下来的事态就好了!而且,我来见你的时候,内藤康雄的人已经到了她的住处外。现在想必已经带她离开了。”
我的额头有些微微地冒虚汗了,和悦地说:“你知道他们在哪里的,告诉我。”
“请原谅我代你主张吧。”风萝坚毅地说:“就象一盘棋已经下到了终盘,没有人会容许棋子擅作主张地跳出来扰乱好局的。”
我微微颔说:“你终究还是说出了‘棋子’的概念,很好很好。”
“那又怎样?说到头也是为了你好,就容我坚持一回吧!”风萝有些激动了:“我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但我却知道下一步自己该走什么……”
我扬起手给了她一巴掌,把她下面的话打得顿在了嘴边。我用的力并不大,但把风萝打懵了。她不可置信地着愣,头一直垂在被我打击的终点没有动。我轻轻甩了甩手,问:“可曾预见过我会打你?”
风萝没有抬头,声音低微却语气坚决地说:“你没有办法从我这里得到她的去处。”
我猛地伸出胳膊,扭转身体向前一压,用肘与肩胛夹住她的脖子,顺势借腰力一扭,把她的身子直贯到旁边的柱子上死死地压住。用这招gdi标准的擒拿罪犯的招式来对付她这样一个弱小女子,谁都会不好意思 。好在我脸皮够厚,不但不脸红,还迅加大了压力。风萝瞪圆了眼睛,以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死死盯着我。她嘴里想说些什么,或者想叫嚷些什么,但气息已给我制住,一丝声音都不出来。不过十秒钟,她忽然意识到我是当真的,于是拼出全身力气想推开我的胳膊。可是她的力气就是平时也弱得不能缚鸡,
修订版第十五卷 浴火飞扬 第四章 向左向右(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