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种能力吧?”
“在新京这种上千万人口的繁华地带搞这些勾当,你一定是在开玩笑。”我微微笑着说:“我的脑袋会‘邦’地一声炸掉的。”
风萝终于缓过点气来了,揉着自己的脖子,恨恨地说:“炸掉才好。”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车站此时忽然土崩瓦解了。也许是过于醉心于自身的问题,更可能是风萝来时就设了静止结界此时忽然失效,周围忽然出现了许多人和嘈杂的声音。没人看到我殴打弱小女子的恶劣行径,没人注意到我们的突然出现。大都市的人总是忙忙碌碌,匆匆奔波,永远不会注意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一时对突如其来的嘈杂感到不适应,有些不知所措,几乎是本能地释出了一层精神 力,把我和风萝从旁人的精神 中抹去了。无论我二人存在于否,这个车站和里面的人以及正在上演的好戏都笔直地前进着,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此时车站里正上演着好戏。中央广场的宣传战实际上取不到任何作用,因为没有一个观众能挤进去。双方的竞选人员都扩散到了新宿的各个角落,这个离中央广场并不远的地铁站早成了他们的战场。此时正好有一辆地铁到站。乘客稀稀拉拉,在我前方车厢出口下车的只有三五人,可是整个站上特征明显的竞选工作者却足足有三四十人。一半是内藤家的黑衣人,一半是虹翔的手下,新宿地头的地痞流氓。
地铁列车一停下,黑衣人和花衣众就如狼似虎地扑向了每个车厢的出口——往日他们人手不够,只能在地铁每个出口守株待兔,现在已经多到了足以遍地撒网的程度。我面前这个出口就有四个人涌上来,把出来的乘客围了起来。两个身着花衣的虹
修订版第十五卷 浴火飞扬 第四章 向左向右(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