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务,很少来请示我什么,偶尔来也简洁明快得很。这次敲开门就问:“有没有十分钟时间?”
埋头于如山一般高的材料中的我老眼昏花地抬起头说:“如果一口气能说完,就五分钟吧。”
“渚烟死了。”
这个消息使我手里的材料落了一地,呆了好一阵子方才摇头叹息道:“你说话越来越干净利落了。”
郭光问:“好像你一点都不吃惊?”
我把材料丢得远远的,站起身向窗外看了好一会后,低声说:“是可以预料的吧。”
当晚上,我和郭光赶到了淞沪。这个比照新京模式建设的城市虽然不具备任何战略和政治地位,在经济娱乐上却已达到了相当的水准。渚烟的尸体是在淞沪国际经贸大厦后的小黑巷内被现的,尸体上遍布被凌虐的痕迹。尽管尸体早已被送到法医处冷冻,我却执意要到现场去看一看。那里正是都市水泥丛林下的黑暗地带,充满着阴冷潮湿的气息,只是站在原地就感到很不舒服。
“死者六五年开始进入淞沪的地下朋克音乐界,曾一度小有名气,不过四、五年前就过气了,近年来只能在一些低档地方出演。没办法,搞他们这一行的,八个月就是一代,新陈代谢得厉害,观众口味也变得厉害,隔天就能不认人。绝大多数人不知道她的背景,干他们这一行的,绝大多数的身份都可疑。”给我们介绍情况的片警大概从没有想过能与我这等身份的要员接触,又是兴奋又有些不安:“这附近有十几处酒廊歌厅和上百家地下舞厅,鱼龙混杂,每年都得出几十甚至上百件人命案子。死者是二十二日凌晨被现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二十一日晚二十三时以后。作
修订版第十六卷 风云再起 第九章 故友(上)(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