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是同一级别的,这类嘲讽对他完全无效。他好整以暇地说:“签了入府文书是没错,不过本人也是全球议会议员,同时也要参与全球议会的日常工作、接受全球议会的统一领导,双重身份嘛!至于骑墙,那也是大将军乐于看到的,他总得有个善于骑墙的人帮他打理对外关系啊。而且,左右历史的最伟大力量——人民,就是最典型的骑墙派。你难道想与全世界广大人民为敌?”
杨沪生立即明白嘴仗是没可能获胜的,摇头道:“算了算了,你是读书出来的,满嘴歪理,我不跟你争,该说什么说什么罢。”
郭光翻开笔记本,按照事先记录的要点一一斥责了杨沪生一顿。这种诫勉场合是根本不需要受诫勉人说话的,闷头挨骂就行了,然后在档案上给你记一笔作为人生污点之一的“曾被组织诫勉”。杨沪生闷头听完了,端起杯子就准备送客。郭光倒不自觉,往沙上一靠,嘻嘻笑道:“公事办完了,羊手掌,我们来聊些私下的吧。毕竟是本府同僚,有些什么花边内幕给我透露透露。”
杨沪生翻了翻白眼,什么话都不想说。郭光嘿嘿一笑,问:“那天当真败得如此之快吗,有没有内应作乱的因素?”
尽管杨沪生并不想跟郭光说太多,但这些窝囊事憋在心里久了,早就有不吐不快的感觉,他立即打开了话匣子:“为了防止出现那种情况,监视降俘的力度很大。所以内应完全没有机会做乱,我们是被自己打败的。”
“当时还有粮,为什么会出现那么大的乱子?”
杨沪生叹道:“参谋部商议了之后,决定驱逐那些身体健壮的降俘,让他们自己去找吃的。亚当斯上肯定有大量粮食储存,不
修订版第十九卷 匆匆那年 第二章 驱逐(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