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光站了起来,在房间内来回踱了几圈,忽然叹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ww『w.』
这句台词纯属放屁,如果不想说,说这句话干什么?只有最不识趣的人才会不配合地说:“爱说不说,不说也罢。”这种不自觉的人全宇宙内除了我和虹翔大概找不出第三人。杨沪生连忙大送谀词,要郭长快点给他指点迷津。郭光听得舒服了,正想回答时,忽然门外传来通信员的急促脚步声和剧烈敲门声:“长,有紧急情况报告!”
见到郭光也在场后,传令兵犹豫了一下,不知是否该在此时此地报告。杨沪生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其中有猫腻,但此时正是要向郭光求助的时候,不能让他觉得自己提防着他,于是不耐烦地挥手道:“这里没有外人,都是同府朋僚,有什么问题立即说来。”
传令兵只得硬着头皮说:“长,自我们败退回来之后,四〇四的人就嚣张得很了。以往他们还装模作样地维持下治安,设点检查岗亭,现在纯粹就成了拦路打劫的了,什么人都要检查,看到什么东西都要查扣……”
杨沪生心情正恶劣,这兵又来说这些最头疼的事,立即暴吼道:“混蛋,这些事情用得着你跟我说?”
杨沪生再怎么也是一军之长,这一吼可把通信员吼得面目苍白,不过还是勉强挺住没有昏倒,急急切切地说:“长,是有紧急情况,跟这个有关!”
杨沪生大不耐烦地让他说下去,从通信员口中说出的紧急情况却简直没法让人装傻充愣打混过去:陈香妲适才到雷隆多来见杨沪生(这件事杨沪生是知道的,而且她显然迟到得过分了,如果不是在接受郭光的诫勉顾不过想这件
修订版第十九卷 匆匆那年 第二章 驱逐(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