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打起哈欠来。可寒寒的表情立即严肃了下来:“很重要的事。”
我点了点头:“等吧等吧。”
大约等了十五分钟,也就是寒寒刚刚抵达宅邸的时候,她又打了电话来,再三要求我们耐心多等待一段时间,她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待。如此神 秘兮兮,倒真是令人期待。左右无聊起来,我令通信员找来了几副扑克,一拍桌子说:“来,来,赌博!”
辛巴、虹翔和江旭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是在内阁会议室搞这些调调也忒不象话,三个人脸上都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辛巴和虹翔都想说我什么,可貌似他们干过更烂的勾当所以没资格说我,于是江旭开口了:“大将军,内阁会议室里赌博太不象话。再说以大将军的身份,赌钱实在是太丢份子了,打卫生牌吧,大家估计要不了半个小时就会睡着。”
“那就以天下为注,我早想好了!”我意气风地拆开一副扑克,把牌摊了一桌:“这些牌就当我们占领的费里亚五十四个行政区,谁赢一盘就抽一张,一直输的就什么都没有!”
辛巴翻了翻白眼道:“太儿戏了吧?”
“这是人类最古老的民主方式,公正公平公开得无以复加啊!”我嘿嘿一笑说:“人间阵营这边,你我江旭就占了三席,应该怎么都不会吃亏吧?”
江旭沉吟道:“晤,吃亏倒不至于。这也算是个比较随机的分配方案,只怕无忌军那边不答应……”
虹翔哈哈大笑起来:“你们都还当真了啊,赌就赌呗,废什么话!”
这大概是历史上筹码最大的一次赌博,每一个筹码都相当于人间一个中小国家。我们好容易把五十四张
修订版第二十卷 宛若天堂 第五章 惊变(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