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苟活了,除了作战之外,再找不到存活于这世上的理由。”
“以后别那么任性了。你好好养息,一切杂事完结之后,我们满尼布楚游山玩水去,要回主星也可以。”我加重语气叮嘱道:“在我专心整理残局的这段时间里,不许你再出任何差错了。”
“放心吧,我会照顾自己的。”陈琪轻轻笑了一声,却又说出一句大煞风景的话来:“不过我得给你打预防针:虽然她是个好人,可我与她的交情只限于战友和朋友关系。如果要与我抢你的话,我绝不答应!”
我胸口堵了一堵,勉强笑了笑说:“瞧你都说到哪里去了。”
电话放下,我顿时长叹了一口气。这半个月来,整个幕府都在为下一步征伐安基马做准备,这些工作他们四巨头已做了好些时候,用不着我插手,不过仍然有数之不尽的烦事骚扰我。与洋子的重逢和其中得到的惊人内幕,我至今尚未告诉任何人,甚至每当想起此事时,便有一种不能承受那等重负的感觉。
桌面上还有一些信件。这些信件多数都是下属们知道我平安返回后来的贺信,格式千篇一律,秘书们翻过后只选了其中一些分量稍重的人的送到我这里来,我也懒得看。不经意间忽然看到了一封费里亚文字的信,抽出来看了两眼不明白,就按电铃召了秘书来。原来是今天新到的信件,他们尚未审核便夹杂在审过的旧信里到我这里来了。我也没责备他们的粗心,只随便问:“这信是谁写来的?”
这几年来,我军中费里亚翻译逐渐多了起来,许多文秘人员已粗通费里亚文字,虽然达不到读史籍经典的程度,勉强看懂信件倒基本能够。这个秘书看了看说:“
修订版第二十卷 宛若天堂 第十二章 逆天(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