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唯有一杯比一杯更凉些的酒入喉才能清楚察觉得到那温度。绛树又放上一盏莲灯,起身时脚下被枯败的长穗花藤绊了一下,一个踉跄,却有人稳稳扶住了她。她身上斗篷的风帽上有一圈浓密而柔软的白毛,拂在眼前遮住了视线,垂着眸子只看见白衣似雪,心里便知道是谁,只是不肯抬头去看他。
赵云扶着她,只平淡而简短地说了句:“跟我回去。”绛树也不知哪里突然来的恼意,用力推开他后退一步:“不要。”他却是不依不饶地上前,夺下她手中的酒壶酒盏,轻斥道:“那日醉得还不够?别胡闹了。”绛树闻言轻笑一声,缓缓抬头看着他,微带醉意的眸子似晃漾了宛转波光,淡淡地道:“那日是因为不知道那酒罢了,其实我的酒量才没有那么差……”她凑近一些,越发牢牢看住他,轻声如耳语:“秦楼楚馆之地的乐伎舞姬,怎么能没有些酒量。没有酒,又怎么能对着形形□□的人都笑的出来呢?”
赵云一时没再说什么,望着她的眼神含了几分怜惜,几分愧疚,半晌才轻叹一声道:“你这是何苦呢,是因为那天在营帐中的事情么?”仿佛一根针在心上一刺,绛树扭过头,几乎忍不住泪意:“你说我是何苦?我何苦那么在意你呢……”“我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赵云转过她的身子,望着她的眼睛道:“那天有不少人看到你和周瑜见面,战场上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变数谁也说不准,若是出现什么和计划中不一样的事情,我自然不会怀疑是你泄露军机,可是别人不一定。只有你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别人才无从怀疑。否则这攸攸众口,人言可畏,我可以不在意,但是你总是很在意的。”绛树怔怔地看着他,心绪起伏不知该说什么。只是
第52章 苦将情分恶猜疑 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