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孤把这架琴给了你,只要这架琴在,孤便不会杀你。这样你可放心了?”
他说得很认真,不知是对着琴还是对着她的眼神有些模糊的温柔,绛树看着看着,不禁没头没脑地脱口而出:“为什么?”“你居然会这样问。”曹操失笑道:“孤大费周折地从荆州把你要来,你竟然不知道是为什么?”绛树心头倏然紧了一紧,她垂下头道:“丞相不过是因为那幅画像而垂青绛儿,若只为了相貌,对于丞相而言,什么样美貌又顺从的女子不容易拥有,为何会愿意这般容忍绛儿?”
“你和她们不一样。”曹操转回身,负手对着窗外绿樱,“孤喜欢你和你顺从与否无关,你愿意顺从是最好,你不愿意,孤可以等,来日方长。”绛树看着他的背影,不觉咬紧了唇:来日方长?她也曾以为来日方长,那一个人会一直以无所不在的关怀与宠爱陪着她,可是如今都尽数毁于眼前这人之手。不管再有多长的来日,她又如何能顺从呢?
许是因为没有听见她答话,曹操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道:“听闻这花一春里开得最盛的时候只有七日,之后便再不能见到这般美景了。”他回头笑笑道:“可不要错过了。”绛树抬头重新看出去,庭院中草木深深,淡淡的日光染上葱茏的碧绿,近似虚幻的美景,仿佛一直蔓延到远处。樱花未必多情,只是无风花自飞罢了。她收起心底漫开的冷意,抿了抿嘴角一笑轻柔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