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煎好了送来的呢,还是在这里煎的?”清歌被她问得有些莫名其妙,想了一下方道:“是留了药方在这里,画阑去取的药回来,每天也是画阑看着在这里煎的。”
画阑……绛树皱一皱眉沉默下来,画阑于她来说是个不可捉摸的存在,她一直觉得画阑是曹操安排在她身边的人,监视着她然而也在面对那些夫人们时帮着她。至于画阑本人也颇为神秘,自己来到这里以来一向对她有所防备,她大约也明白似的,从不主动接近。因而她理应什么都不知道,可她却似乎是什么都知道的。
清歌看着她思索,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姑娘可是想到什么了?”“没什么。”绛树摇摇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到了眼下这个地步,徐夫人的目的应当已经达到了。如今丞相既然让陈大夫为我诊治,我若是总不能见起色,他自是难辞其咎,因此他们不会蠢到故意让我好不起来。何况,你方才说取药与煎药一直都是画阑负责的。丞相生性多疑,我想画阑应当是他安排在这里的人,即便不是,应该也不会是哪一位夫人的人,徐夫人与陈大夫即便想动手脚,也不会在画阑眼皮底下实施,所以,还是不要多心了。”
清歌闻言默然半晌,垂下头道:“是我多疑了,只是姑娘的身子总是这个样子也不行啊……”绛树轻轻拍拍她的手宽慰道:“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急,你放心,总会好起来的。”清歌仍是忧虑重重的模样,勉强点一点头道:“希望是这样,姑娘先休息一会儿吧。”
绛树“嗯”了一声由她扶着躺下,外头一阵微风拂着落花簌簌,恍惚飘来熟悉的琴音。绛树不觉有些意外:“这弹琴的,似乎是闻弦。”清歌闻言也仔细听了听
第76章 弦语岂堪传素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