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去了。”想来自己是在这夜雨之中偶然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只是,那是谁的话呢?
凝神思索的片刻,画阑走进来道:“姑娘梳妆好了么?大夫来了。”绛树忽然觉得厌倦,皱皱眉应道:“知道了。”画阑躬身出去,清歌手上便加快了些速度。绛树冷冷道:“着急什么,左右日后也要常来的,叫他外头候着会儿又如何。”
清歌默默半晌,竟忽地一下子跪下道:“姑娘心情不好清歌明白,可是也别这样作践身子和自己过不去。我知道这相府里头说什么做什么都要长上一万个心眼,何况姑娘的苦楚更是不能说出来的。姑娘心里不好受就打骂我撒撒气,清歌只求姑娘别再这样了!”
绛树不料她会如此,一时倒愣住了,静静地看了她半晌。清歌跟随她已有三年了,一直以来她也没有拿清歌当婢女看待,近来因为她忧思难解,清歌似乎更显恭顺了不少。她甚至觉得,清歌有时仿佛比她更要心事重重似的。在她的印象中,清歌只在她面前跪下过两次,一是初次见面时求她相救,再便是要跟随她来相府,然而今日竟是为了这样的事情这般低声下气地求她,大约是她近日实在太消沉吧。
绛树心内有些不安,赶快伸出手扶她,“这是干什么,快起来。”见她仍是不动,绛树起身轻叹道:“我不过是心情不大好,你怎么就说起这么严重的话了。你既然知道,这府上只有你是我能真心信任的,你我之间还用得着这些话么?起来吧,我去见大夫就是了。”
清歌抬起头看看她,这才握了她的手起身。绛树只觉得她的指尖冰冷,忙关切道:“怎么这样凉,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清歌抽手出来,扶她坐回妆台前道
第80章 故人相见未从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