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阑垂下头,似乎在认真地思量着,灯光染着馥郁的蜜柑色,模糊地描画出她眉眼。沉默有顷,画阑抬起头,亦敛容正色道:“奴婢不知道,但是,这底线必然比姑娘想象得远。奴婢答应姑娘,倘若将来真有越过了奴婢底线的那一天,奴婢一定会告诉姑娘的。”
这个回答并不确切,却是无比实际,顿时打消了绛树再试探下去的心思,她审视着画阑无可挑剔的容色,轻轻点一点头:“好。”
画阑服侍着她睡下,方熄了灯盏退出去。绛树犹自存着几分疑虑,难以静得下心来。她抬手一拂枕畔,却触到一个物件,她随即反应过来,是那支玉屏箫。绛树轻抚着它,柔软的哀伤像水一样漫上心头,不知他看了那封信会是怎样的心情,他又会回应她什么呢?
(1)李商隐《无题》
(2)出自张籍《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