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拔除你身边的人,你的帮手,如此,也勉强算是让你付出的代价吧。”
绛树咬了咬唇,一时百感交集,她失神地喃喃道:“杀你家人的是我的父亲,你因为我父亲做的事情而恨我,我也无法辩解什么,可是若姐姐他们有什么过错,何必要将他们也要牵扯进你的仇恨里。再有,依你所说,沈夫人她……”她艰难地停了停,“她其实,也并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是么?”
“是啊。”清歌平定些许,徐徐道:“若说沈夫人对你做的,也就只是那次刺杀之事时以那手钏指认你,那不过是说了她所知道的实情。再有便是中元节过后丞相给你送来莲灯时,徐夫人缠着她过来探看消息,再没有别的了。”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绛树,“如何,你现在是否也体会到了,害了一个没有对你做过错事的人,是不是很不好受?”
绛树不觉失神地退开一步,沈夫人方才所说的那些话反复萦绕在脑海中,强烈的痛惜与愧疚撕扯在心头。她强忍着泪水转过身,尽力平静地道:“无论怎样,已经做过的事情就没有回头的机会了。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情同姐妹,我不愿意把你怎样。你先前害我的事情,我就当作是替我那素未谋面的父亲偿的债。可是今后,我不想再见到你……”
她略停了停,还是情不自禁地流露出了些许伤感怆然,“看见你,我就会想起那个孩子,我能理解你所做的,可是我实在无法原谅你……何况,经过今日之事,徐夫人已经认定你是假意向她投诚,实则是和我一同算计她。方才从丞相那里出来时,她已经毫不避讳地把你说了出来,继续留在这里,于你自身也没有好处。路途所需我会为你准备好,你走吧,回荆州,
第112章 楚客欲听瑶瑟怨 1(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