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斯特拉·塞拉利昂,但是他也记不太清楚关于这个“与众不同的冒险者”的事情了。理所当然,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就算他记得住,也很有可能是片段且不准确的印象。
在他提供的这些消息中,斯特拉不止一次坐过他的车,并且后来有一段时间还因为需要包下了他整辆车,在城市内外来来往往。而当时与父亲在一起的,除了冒险者同伴之外,还有不少像是法术士的人。
“如果光是只有塞拉利昂和他的那几个冒险者同事,我可能不会记得这么清楚,毕竟这只是比较难得的好生意而已。”老车夫是这么表示的,他也承认自己的记性没这么好,“但如果是法术士,你知道——那可是法术士,在当时我们整个城里的法术士加起来,甚至都没有十个呢!”
在那个个时候法术士确实是身份的象征,而对于出身贫困的车夫们来说,有法术士愿意乘坐他们的车子无疑是能拿来吹嘘很长时间的事情……或许这也是老车夫对这件事还有印象的原因之一吧。
但无论原因究竟是什么,老车夫能记住这些关于父亲的事情,对于弗里克来说便是弥足珍贵的好消息了。因此他虽然压抑住了内心的冲动,依然还是不自觉的将话题引导到了有关的方向上。
“抱歉啊……虽然我也知道书士先生你可能会对这些能够成为‘记录’的事情感到好奇,但是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可是无论他如何旁敲侧击,最后得到的答案却只有这样一些话:“我只记得那天好像是塞拉利昂让我去图书馆前面等他,然后差不多中午的时候他和两个法术士一起上了车——接下来就记不太清楚了。而且在这之后,他还用过几次我
第二幕 北方尽头的新兴城市(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