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每日的生活就已经快要竭尽全力了。最近出现在村庄周围的魔物带给了他们很多压力,而之前不作为的警备队调查队更是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草,让村民变得神 经紧张,自警团也用怀疑的神 色注视一切。
“无论如何、人心果然是善变之物。”
弗里克一边咳嗽一边笑道:“某本书里说过——残留在我们心中的、能够为我们塑造出‘自我’的,几乎全都是对我们有利的记忆。而也是这些对我们有利的记忆,决定了我们会做出何种行为。”
用偶然想起的书中一言做出了随性的言后,他顿时感到了深刻的疲倦,在叹了口气后便再一次换上了无所谓的表情。这些话终究只是在抱怨罢了,以后——至少是在面对同类的事情时——他也不想再提。
通过阅读书籍就想了解人心,这或许任谁都会说不切实际,毕竟书中的文字终究是由他人的经验总结而成。人与人之间存在着沟壑,但无论它们有多深,想方设法的想要越过它还是痴心妄想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弗里克的言,变得沉默的士兵们不再挥手呼应村民们的欢呼,只是急匆匆地将弗里克运回了旅馆。而在一楼的大厅中,除了在这几天认识的那些人之外还聚集着一些没见过的面孔。
旅馆的大厅以莱恩斯特爵士为中心被分成了两侧,一侧是加迪斯·米尔特百人长为代表的军方,一侧是没见过服饰的人们。在他们进入之前两侧之人似乎正在讨论些项目,大厅里的气氛浮动着一丝敌意。
而在乌尔斯·莱恩斯特的身边还站着几个同属乌鸦学会的法术士,他们就像空气一样完全置身于事外。他们并不打算参加左
第七幕 总是来迟的人们(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