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是他并没有与这些“解释”相关的记忆,就算它们或许行得通,但终究无法确实的补上那大段的空白。弗里克现在没有办法确定时间,也不清楚自己的神 经究竟在合适被酒精麻痹,以至于陷入了莫名的混乱中。
如果说记忆是一页页写满文字的纸,那么这些纸张堆叠在一处便会形成名为“自我”的整本书。大多数人都不可能记住这本书中的每一个字,可如果在最近几页就出现空白还是让人太过不适了。
“真是麻烦......所以我才讨厌酒精这种东西。”
有些恍惚的他想要找到一个能确定时间的东西,然而他本身本没有怀表,而且现在的位置也看不到市政厅边上的钟塔。从白河方向吹来的冷风带着些许腐臭味,那是混杂了生活与工业的复杂气息。
这股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味道让弗里克稍微恢复了些许冷静,但除了能够确定自己正在沿着白河的防波堤走向大图书馆的方向。远远看过去,还能看到远处终北之门车站方向亮如白昼的明亮灯光。
这条河的上游位于更北方的山脉中,具体位置还没有能够彻底探明,流经终北之门的部分已经是中游部分。通往南方的河道上排满了一艘艘满载着各种货物的驳船,在白河上慢悠悠的行驶着。
在铁路修通之前,白河上的各色船舶是这座城市沟通帝国境内各处的主要方式,用于运送各种往来的物资。船工们顺着河流行驶,远经帝国中部的梅里与哈丁,然后前往南部的大沼区与受到西海潮汐冲刷的迪卡赫尔。
到了那个位置,白河河水中蕴含的魔力已经被诸多水系中的自然水冲淡到难以利用,和其他区域的
第二幕 前来终北的旅人们(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