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附近安排上一些同伴,估计是为了防止弗里克他们伤害那个少年。
难道他真的认为自己会对那小鬼不利?
当时迪恩在少年平安离去后指出这一点时,弗里克差点笑出声来,听了迪恩的分析之后,他对那些脱离同业公会管控的非法冒险者有多么神 经质多少有一些了解,但却没料到他们会如此草木皆兵。
原本他之所以选择在白河畔最热闹的码头会面就已经考虑到对方的警惕,这里来往之人众多,行动时总是要顾及产生的影响。而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也不至于在闹市街头和人大打出手。
“毕竟他们就是那种人”
迪恩耸了耸肩,无奈的解释道:“你知道,一个人只要开始逃亡,就毕生难以从那种心境中转变过来了。混迹在贫民窟中的家伙也是如此,如果不是没有办法回到正常的生活,很难想象会一辈子留在那种地方。”
确实如迪恩说的一样,如果不是真的必须掩人耳目的生存下去,一个肢体健全的人没有必要蜷缩在贫民窟中惶惶不可终日。就算只是去码头上搬运东西都好,这个城市里让一般人生活下去的办法实在有太多了。
回想着那时与迪恩之间的交谈,弗里克慢悠悠的穿过一些潮湿、带着些许腐臭味的白雾,行走在通向城墙脚下某个杂乱棚户区的道路上。街道上随处可见因为污水与垃圾,让人难以想象和光鲜的市区存在于同一个城市中。
无论最初的面积有多少,城市都仿佛生物般会缓慢成长,而城墙也不可能完全限制住其蔓延的脚步。在这个生长的过程中,总有一些难以进入主城区的事物会积聚在它周围,形成大小不一的棚户
第三幕 仿佛恶劣梦境的后遗症(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