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顾不了这么多,直接将笔与纸张送到了他手里。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苏瓦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让他将眼中所见的寄生木嫩枝画在纸上。年轻的后辈虽然没有直接回绝他的要求,但沉默中散的压力无疑在述说自己想要知道一切是怎么回事。
素描和解读、默记之类的技术一样是书士的基本功,因为书士的很多工作都需要用笔纸记录下自己看见的事物。该说不愧是优等生么?苏瓦尔工作的度很快,不一会就将那段寄生木的形象描绘在了纸上。
不出所料,在苏瓦尔描绘的图像上并不存在那枚与众不同的叶子,甚至有几段枝条都不是弗里克看到样子。他笔下的画面确实描绘了一段寄生木的嫩枝,只是相对于弗里克看到的稍微要瘦弱一点。
这个季节的山林中偶尔能看见类似的嫩枝,而在一般人眼中它们确实和苏瓦尔描绘的相差无几,倒是弗里克眼中的才属于异类。翠绿异常的叶片和繁盛的枝条,大概只有被特意培育的寄生木才能长成那样。
“果然如此......那你看看这个吧,这就是我眼中看见的模样。”叹了口气,弗里克将手中的笔记本递到了苏瓦尔手中,在苏瓦尔描绘桌上那段的寄生木嫩枝时,他也在笔记本上描绘着同样的对象。
他笔下的寄生木比苏瓦尔那边大了几乎一半,不仅仅是茂盛生长的枝条,叶子也要更加充满生机与活力。尤其是那一片最特别的嫩叶,它还特意用另一种颜色的笔将它圈了起来,示意苏瓦尔注意那个位置。
想也知道苏瓦尔的脸上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他惊异的在两幅素描与摆在桌上的本体上来回观察,好像
第六幕 现实?幻觉?(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