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就会被综合。到了那个时候,他们经过高度精炼的魔力便会压倒库尔特,破坏他倾力维持的仪式。
“事实上,我们是友善的……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怀表上狂的指针,“或许他命中注定走到这里,也拥有了穿过大门必须的‘门票’,但是我们依然不能让他穿过这道门。”
这些人说的话或许已经足够直白,但暗藏于话语中的比喻或是指代还是有些隐晦,让弗里克难以理解他们表达的意思 。他不敢确定这些人的话语有几分真实,仅仅只能察觉到一种紧张感在内心涌动。
他意识到刺穿自己身体的长矛已经被拔出,身体也不在因为剧痛而颤抖,然而摆在眼前的怀表却吸引了他的双眼。这种感觉实在难以抗拒,直到这时,他忽然感觉到自己与周围的所有联系被强行断绝了。
这是第一次,他终于意识到这种在精神 与物质两方面都完全被死寂充斥是多么的可怕,就仿佛孤立在了回溯的人潮中一般。犹如最深的深渊中一切皆已经沉淀,凝固的寂静降临在了一切事物之上。
就在早先的时候,他还能够感受到精神 领域里充斥着奇妙的韵律,那些模糊而神 秘的音阶包含了这个世界最深刻的神 秘。但此刻,他不仅仅不在能够感受到流淌在精神 世界的韵律,甚至觉自己已经感知不到其他任何东西。
尽管他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并且能清楚的察觉到每一根毛的战栗,却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已经无法听闻。从怀表投射到他身上的光辉逐渐稳定下来,不在跳动的光晕凝固在了他的身边。
一阵深刻的眩晕想弗里克袭来,犹如迷失般的感觉被
第九幕 夹缝之间(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