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再撑几下就会被袭来的魔力撕碎。
“如何,已经做好权衡了么?”
他一边说着,一边催动着魔力:“你是打算放弃抵抗把自己的脑袋交出来,让那些看门狗能够灰溜溜的逃回去;还是想要让我打碎你这不堪一击的画皮,在你面前把他们按顺序一个个砸死,再来解决你呢?”
一直持续着几乎是单方面的凌虐,让他觉得自己优势很大——可他没有注意到,就在他思 考着如何进一步强化自身攻势的同时,那个穿着厚大衣的男人也在迈着轻快的步子向他后方靠近。
只见他轻轻抖了抖手,一柄有着反曲弧刃的银色长刀便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闪烁着寒光的刃部渴望敌人的鲜血。长刀的刃部显然并非单纯由钢铁锻造,在那银色的金属下流淌着苍青色的光辉,仿佛冬日惨白的月光。
在那柄反曲长刀中流淌着冰冷刺骨的魔力,它们被恰到好处的融入了刀身之内,没有一丝力量多余的溢出。
与那个强行利用魔力隐藏自己身姿的法术士完全不同,弗里克看不出来他究竟是用什么办法隐藏自己气息的。但他显然悄无声息的越过了那个法术士的魔力感知,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最恐怖的是,弗里克察觉不到他的杀意——甚至没有打算攻击的意图,只是随性的行走在战场边缘,犹如呼吸般自然。弗里克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一个幻影,可是他的行动中却看不到任何主动性。
或许可以这么说,他从那个男人的行动中感觉不到活物应有的意志,但若说他是被人操纵的傀儡,那么行动又显得太过随性。他的脚步看似凌乱,其实是按照一种奇怪的规律踏
第三幕 乌鸦的邀请(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