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觉得莱恩斯特的庄园会是一个能使人放松下来的地方,不过看来我现在还没有休息的自由。”
为了驱散周围尴尬的氛围,弗里克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本以为自己可以逐渐习惯于这样的生活,最后便能找到在北地的踪迹,或许还会开始一场与他过去冒险相似的旅程——可是现在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难怪我最初出的时候会觉得心神 不安,就算我在生物学上是他的后代,但本质上与他却是不一样的个体,我应该考虑‘自己’的对策,而不是盲目追寻过去的幻影。”
他并没有刻意将话题从艾库利与莱恩斯特爵士争执的方向上引开,但也没有直接询问她与乌尔斯·莱恩斯特之间的问题。并非他对此不敢兴趣,但他很肯定,就算自己询问也不会再现在得到答案。
这件事与你有关,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他甚至能猜到艾库利会用怎样的语气给出答案。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不仅仅关系到他们此时面对的难关,或许也与行踪不明的父亲有关。
艾库利自称与父亲有很深的交情,曾经为他在终北的冒险提供过不少帮助,自然也了解很多弗里克不知道的东西。这些年来她并没有经常谈起关于那时候的事情,只是偶尔提到了几句感谢的话语。
他当然尝试过刨根问底,但艾库利却没有回应,只是告诉弗里克,她之所以选择沉默是因为现在还没有到合适透露一切的时机。经过了这些年,弗里克也已经不再穷追不舍,因为他知道这个方向走不通。
她就像威廉·库尔特一样受限于某个“盟约”的束缚,而伴随而来的限制也让她难以做出反抗。就算艾库利在魔学的造诣上越了帝国
第四幕 莱恩斯特的庄园(3)(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