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间房的病人走了,他还打算晚上跟文若分开住的。
他们却来了,只有那一间,难道他们晚上要睡同一张床?
该死的女人,她是不是已经跟混蛋费世凡搞到一起去了?
她又没有病,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为了跟费世凡约会,特意来的吗?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嫉妒和气愤的情绪让司徒清觉得五内俱焚。
那个白痴,此时此刻就在他身后。假如这世上没有文若,没有费世凡,此时此刻,他应该是要和她紧紧拥抱,好好倾诉离情别恨的。
到底是怎么了,全乱了。
难道他就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看她成为费世凡的女人吗?
不!绝不!
白痴,你死了这条心。
我早说过,你是我司徒清的女人,这辈子就只能是我司徒清的女人。
餐桌是一张用木头条钉成的粗糙桌子,长方形,有点像西餐桌。
吃饭时,许大夫坐在桌子的一头,白迟迟和费世凡坐在一边,司徒清和文若坐在他们对面。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一律是素菜。
许大夫闷不作声,还是费世凡开口打破沉默。
“许医生!”
“别叫我许医生,我不爱听!”许大夫皱着眉轻斥道,费世凡的脸有些尴尬的红。
长这么大,他可没受过这种骂,要不是为了给白迟迟争取一个学习的机会,他不会这么低三下四的。
白迟迟知道费世凡的意思,她并不想让他为自己受许大夫的气。
文若看着费世凡挨训竟有几分不忍心,心
第878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