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小别胜新婚,白迟迟却觉得,现在自己跟司徒清在发生了争执之后的柔情,比起新婚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是一种迫切希望给对方安慰,表达自己满腔歉意的悸动心情,恨不得把最好最美的爱拿来奉献给刚刚受了委屈的彼此。
从之前的针锋相对,到现在的柔肠百回,这种反差令人感动到落泪。
司徒清帮白迟迟披上浴袍,把她小心翼翼的抱回到床上,将自己当成被子,温柔的覆盖着她的身体。
“老婆,舒服吗?”
白迟迟点点头:“很舒服,我很享受。”
“谢谢你老婆!”司徒清把白迟迟抱进怀中,肌肤的触碰让他有些激动起来。
“喂,老实点!”白迟迟笑着躲开他锋利的锐器。
司徒清懊恼的说:“看来我还是定力不够啊,老婆,你别跑,我保证老老实实的。”
“梦然那么美,你定力这么差,应该怎么办?”白迟迟调皮的对司徒清说。
司徒清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瞪着她说:“还说,你还说,信不信我兽性大发啊!”
说完,又吻住了白迟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