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啊?好吃的话尽管跟我要,只要各位对我们家媛媛好一点就行!”
“真的吗,菊嫂,你再给我带一些吧!”小看护惊喜的说。
陈媛听着这样的对话,自己都觉得不寒而栗,菊嫂太可怕了,比起自己简直高了不少的档次。
但是,她摇摇头抛开了那些多余的想法,只要能够报复到白迟迟就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标。
其他的,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
每天都被精心的照顾着,陈媛的伤势很快就好起来,拆掉纱布,额头只有一片淡淡的红色,没有留下疤痕。
可是尽管如此,司徒清也不让她出院,说是要等这些沉淀的色素消失了才放心。
白迟迟在晚餐桌上,总是听到司徒清说起陈媛今天如何如何,她的情况怎样怎样,好像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话题了似的。
甚至,白迟迟有时候提起宝宝,司徒清也只是似听非听的点着头,皱着眉敷衍着。
白迟迟觉得很不开心。